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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HP/snarry/斯哈】Maybe 三十七章 (NC-17 生子 养成 长篇 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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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鸡年大吉!


第三十七章   告别

 

二零一零年。

 

长袍的后摆垂下来铺在了脚后跟那片雪白的积雪上,眼前是伦敦人来人往的大道,擦肩而过的行人从面前经过,离开,出现,消失。再多的伪装也掩饰不了自己无法承受幻影移形的负荷,哈利一手撑在了墙上勉强支起自己的身子不倒,被腐蚀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胸口, 从肺部大口大口地呼出残缺的气息,如同离开了大海上了岸的人鱼一般,好像有一个恶魔用那双可怕的大手死死地卡住喉咙似得呼吸困难。白皙的脸上落下滴滴汗水,神色出现了片刻恍惚。

当绿色的瞳孔再一次回复清明时,哈利对身边无比担心自己的妮妮道:“就跟到这里吧。谢谢你了。”

下一秒,哈利的手上出现了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魔药瓶。

最后一瓶减龄剂。

妮妮看着哈利把魔药灌进了喉咙,她看到哈利的容貌开始变得年轻,瘦如柴骨的身形渐渐地回到了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和力量,如果忽略从毛衣领口如壁虎般攀延开的印记,被腐蚀的双手,少年人所不曾拥有的深沉的目光,那确实就是那个历史记忆中的救世主。妮妮还记得初次见到哈利的时候,他糟蹋完了庄园里种植的稀有草药后撇着嘴红着脸对自己道歉的样子。也记得大战结束十几年后第一次见到失去魔法后的哈利时,那绿色双眸眼底的浓重的绝望。

妮妮目送着哈利的背影越来越远,凌然的背影,不知不觉什么时候能够和斯内普一样翻滚出浪花的长袍,似乎他即将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就像即将要和爱人走进礼堂的新郎一样,那样珍重的每一步,仿佛是在和这个世界告别。

最后再拥有一次魔法。

妮妮懂了。哈利这是在以巫师的身份与大家告别,他希望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作为一名巫师离开——毕业于霍格沃茨的巫师。

雪花花瓣落在了哈利的长袍上,肩上,秀发上,就像给新郎围上了一条雪白的圣洁的披风。在人色匆匆的人流中,与再多的人擦肩而过都不曾遗憾,在时间的流逝中,模糊了再多的美好也好,淡去了再多的记忆也好,刻骨的,只有那么几个回眸,牢不可破地刻在了灵魂上。他也曾那么强烈地羞耻地渴望过那个人能不经意地走来,牵着他的手,一起走一段漆黑的路。可是,有些路是非要一个人去面对,单独一个人去跋涉的。

冬青木魔杖轻轻地一挥。

哈利站在了一幢四层楼高修筑得歪歪斜斜,一定是靠魔法搭起来的房屋的不远处。它坐落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的外面,但是由于隐藏得十分好,就连邮递员也不知道它的位置。这里是韦斯莱的陋居。它曾经被食死徒烧毁了大半,但在战后重建了。哈利记得在房子的顶端,狭窄的楼梯上去第五个平台上,正好在食尸鬼阁楼的下方。有一个房间,墙面和倾斜的房顶都贴满了橙黄色的查德理火炮队的海报。火炮队床单有些旧了,上面印着查德理火炮队的标志:两个黑色的字母“C”和一枚疾飞的炮弹。房间里还有一口养着蛙卵的鱼缸,一副自动洗牌的纸牌,还有一些其他令人惊讶的东西。房间的门上有一块写着“罗恩的房间”的牌子。他曾经和房间的主人一起分享过这间屋子。下过好几夜的巫师棋,却只赢过寥寥几次。自己曾经说过:“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房间。”

他真的想过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他真的希望有一天有一根刻着自己的名字的指针会出现在那个有着韦斯莱一家成员的时钟上。可是,因为罗恩成为了自己最好的哥们,韦斯莱一家便也跟着受折磨,那些因为他而带来的灾难。每一个,他都不曾忘记。

他很怕茉莉会知道,其实自己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善良,其实他的心里有很多黑暗残忍的想法,其实他只是伏地魔的一个魂器,一个终将因为灵魂缺失而走向丧失理智的死神的候选人。

他害怕他们发现真正的他,他害怕给他们带来的只是厄运。

原本前进的步伐停了下来,哈利后退了几步。握着冬青木的右手在地上划下了一个魔法阵,魔法阵燃起的光芒源源不断地吞噬着从哈利身体内传出的魔力。那是无法再生无法逆转的魔力输出。哈利立下了一个守护阵。

他不应该打扰他们的生活。即使他很想看一下罗恩的小儿子雨果长得有多像他的好哥们,又继承了多少赫敏的高智商。

他们一定会幸福。

因为他会在死后的每一天为他们时时刻刻地祈祷、祝福。

当杖尖落下最后一笔,守护阵终于完成。

他不能去告别。

他选择就这样离开。

哈利再一次挥了一下魔杖,幻影移形了。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屋子,不用想像,以前肯定是相当漂亮的。有一张床头雕花的大床,高窗上遮着长长的天鹅绒帷幔,枝形吊灯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蜡烛头还留在插座里,凝固的烛泪像冰晶一样滴垂着。墙上的图画和床头板上也蒙着一层薄灰,一张蜘蛛网从枝形吊灯拉到木制的大衣橱顶部。

少年小天狼星在墙上贴了这么多的招贴画和照片,原来银灰色的缎面墙壁几乎都看不到了。屋里有几面大大的格兰芬多旗帜,强调他与这个斯莱特林家族中的其他人不同,金红的旗子已经褪色。还有许多麻瓜摩托车的图片,甚至有几张身着比基尼的麻瓜女孩招贴画。之所以看出是麻瓜女孩,是因为他们在画上一动不动,褪色的笑容和凝固在纸上的目光,与墙上惟一的一张巫师照片形成对比,那是四个霍格沃茨学生挽着手臂站在一起,冲着镜头在呵呵笑着。

上面有哈利的父亲,不服帖的黑发像哈利的一样在脑后支棱着,而且也戴着眼镜。他旁边是小天狼星,英俊而洒脱不羁,稍带高傲的面庞比哈利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年轻快乐。不管看多少遍,那都是哈利见过的最帅气的神情。小天狼星的右边是小矮星,比他矮一个头还多,胖乎乎的,眼睛湿润,为自己能加入这最酷的一群,与詹姆和小天狼星这样的受人钦佩的叛逆者结交而兴奋不已。詹姆的左边是卢平,甚至那时候也显得有一点邋遢,但他也带着那种惊讶而快乐的神情,发现自己被喜欢,被接纳……

这样一张和谐的照片,每当哈利来到小天狼星过去的屋子时总是最刺眼的那一张。

他说过会给自己一个家。

但他们彼此都没有等到那天。

他还记得在格里莫广场12号最后一次见到小天狼星,他按着哈利的肩膀,凝视着哈利的脸说:“你真的长得很像你的父母。”

他一直很想问小天狼星,是不是自己的这张脸让他每一次看到就想到犯过的错误,就让他记起自己的的罪恶。

他想起小天狼星刚离开的那些日子,在女贞路的附近,他总是错觉,会在转角的路灯下看到熟悉的黑色的大狗的身影。直至今日,多少次,因为看到相似的黑犬的身影,他都会控制不住地追出去,却总是在半路,才发现,那个他要等的教父,早就不在了。

没有小天狼星的格里莫广场12号让哈利无法感受到一丝家的气息。赫敏看过的那些麻瓜故事里,有这么一个迷信。如果没有守护好你爱的人送你的礼物,那么,作为惩罚,你一样守护不了你爱的人。

所以即使小天狼星送自己的那把火箭弩已经坏得再也无法修补,哈利还是把它的残骸收集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来。可结局,身边的人纷纷离去。他都快忘记了原来曾经他也有过朝夕相伴的人们。

好在,很快,他会再见到小天狼星。再一次用手揉过漆黑毛绒的黑犬的脑袋,骑在大狗的背上,抱紧他的脖子。不用再担心,是一个人了。

哈利在格里莫广场12号待了几个小时,离开时,留下了同样的守护阵。

现在,他要去那个唯一一个会接纳他的地方了。

哈利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艾瑞克正在上纳威的草药课。作为城堡的前契约人,封闭的霍格沃茨并没有阻止他的到来。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哈利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一年级们正在草坪上听着飞行课。金红色的院袍在面前一晃而过,那些年轻的身影好似映射出了自己曾经的那些伙伴们,那些肆无忌惮的被阳光包裹的岁月。

施了隐身咒的哈利踏进了他十几年未曾来过的城堡。他路过一间间熟悉的教室,看过一幅幅画像,不时有几个学生从身边插肩而过,带着少年人该有的朝气和活力,像一阵春风一样,一晃神,就过去了,却是带着暖和的温度的。他到过了最华丽的餐厅,去过了格兰芬多的塔楼。他曾经的床位如今铺上了别人的床单,书桌上堆满了写着别人署名的教科书,杂乱的样子还真是符合格兰芬多。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遇到了一个红发雀斑的室友。

哈利在草药棚看到了艾瑞克。隆巴顿教授的课总是很受欢迎,因为他很博学讲课也很生动却并不会像其他教授那样严厉。艾瑞克坐在中间偏角落的位子上,拿着笔不知道是在笔记本上记着笔记还是神游地涂涂画画。哈利走到了空出来的最后一排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儿子的侧脸和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挺拔的大鼻子真的和某人很像,双眸是比自己更浅的柔软的水绿色,比起圣诞节假期,似乎又长高了。看来他不会倒霉地像自己一样,有一个差那么一口气的身高了。哈利试着想了一下艾瑞克长到和某人一样的高度,哦,这感觉真有点像两个斯内普同时看着自己。

纳威在讲课的同时,卢娜在一旁作为助教打着下手。两人的无名指上带着同款的钻石戒指。偶尔不小心碰到一起后,会小小脸红的两人。这样美好的画面曾经也在他的脑海里描绘了一遍又一遍。他最初的就业志愿填的是霍格沃茨助教。却最终没有勇气提交上去,他交了份空白的志愿给麦格教授。这份志愿,对他来说,确实没有什么意义。伏地魔的魂器,一个将死之人,填就职志愿确实像一个笑话。

哈利坐在草药学的教室里,听完了纳威的整节课。下课后的学生们蜂拥着离开。他大概是十分幸运的家长,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亲眼看一下孩子在霍格沃茨的成长。哈利觉得自己无需再担心,他的艾瑞克会成长得好好的。有朝一日,会变成一个出色的巫师。看着艾瑞克从自己身边经过,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哈利可以确信,时光从不曾停留。

是时候说再见了。

在城堡里见过了那些难忘的故人,在海尔波的密室的入口停留了片刻,可惜,他不会蛇语,不然他应该和她做一次好好的告别。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旁边,那扇雕刻着熟悉蛇形的门——地窖。

哈利在地窖的门前停了下来。

如果时光倒流,他还只是一年级的新生。虽然要劳动处罚,却在心里抱着小小的激动和期待,带着敬畏敲开这扇门。门里的,一定是个油腻腻的大混蛋。

他却再不能敲响这扇门,不能靠近,只能沉默。

哈利离开了半分钟后,地窖的门被打开了。门外空空无人,斯内普却错觉地感到有人在门前待了很久,他以为是哪个要劳动处罚的小巨怪,害怕得不敢进来才一直在门口等着。他看上去那么像让学生在门口挨冻的教授吗?在确认无人后,斯内普再一次阖上了门。   斯内普一定会很后悔,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

留恋过他的城堡后,哈利最后来到了霍格沃茨的黑湖旁。

月光撒在树枝上,每棵大树就像披上了银色的缎带一样,月亮洒下柔和的光,在湖面留下了许多美妙的遐想,月亮把那清凉的光辉溶入他的双眸中,像眼里划过一阵流星雨。哈利再一次,抽出冬青木魔杖。

他要把剩下所有的魔力都用在这最后的守护阵上。

如果他死后可以化为霍格沃茨的一部分,他就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他的家了。他的身躯会与城堡的城墙融为一体,双手会化成两座塔楼,双眸会化作大堂天花板中的一颗流星。看着每一个来到霍格沃茨的孩子,成长,离去。看着他爱的男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注视着他爱的人。他的呼吸会变成这里的尘埃,他的歌声会被黑湖底下的人鱼传唱。

巨大的魔法阵在哈利的脚下升起。

在禁林安静地,完成着他最后想做的事情。

完成的魔法阵,一点点渗透进了脚下的这片土地。

哈利终于因透支完他所有的生命,而跌坐在地上。在他死后的二十四小时后,他放在卧室的那副画像就会完成。艾瑞克身上的所有封印都会解除,他会面临如何选择接下来的人生,他会有一个好的选择。这是他的儿子。他了解。

最后的最后,他扑倒在了自家的泥土上。这里会接纳他,无论他是否干净,无论他是否完整,这里都会欢迎他。所以,他要作为巫师在霍格沃茨离开。

弥留之际的哈利忽然想起了他人生之中无数不多的那两场烟花会。他好想再看一次,然而他已经没有魔力为自己放一次烟花雨。他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在最后关头,才想起,还没有为自己做过一件事。

算了。

哈利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他还能靠这最后几分钟,回忆一下记忆中,那场烟火雨的模样。

 

 

If the past and future both decideto disappear

如果过去与未来都决定要消失

Do you think that then I'd befinally free

你认为我就会自由了吗?

If I could pick one emotion to doaway with at last

如果我在最后能抹消一个情感

If I picked my love for you, wouldI be able to back

如果我选择了我对你的爱,我就能够回头吗?

If I could one day hear every songthat you heard

如果我能在某一天听到你听到的每一首歌

Breathe everything you breathed,feel everything you felt

呼吸你所呼吸的,感受你所感受的

If I could be your eyes and see theworld like you did

如果我能成为你的双眼并像你一样的看你看过的这个世界

then maybe I could love you the wayI've always wanted to

那我可能就可以以我一直想要的方式去爱你了

 

 

三年级的时候,哈利和赫敏使用时间转换器去拯救巴克比克时,其实第一次,他和赫敏拨错了时间。

于是,他们回到了一九七一年。

他们看到了一个红色长发特别漂亮的女孩,连洒在地上的阳光也没有她火红的头发耀眼,她有着和哈利一样得绿宝石般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哈利的嘴里就忍不住喊出:“mother!Lily!”是赫敏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自己拉进了一旁的角落。

他们不知道如何从这段时光中退出去。

母亲儿时的记忆对哈利的诱惑,让他不由自主地一路跟着那个红发的女孩。

他在记忆里看到了只有十岁的斯内普。他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黑头发太长,还脏兮兮的,衣服很不合体,牛仔裤太短,衬衫是样式奇怪的罩衫,破烂的外衣显然是成年人的,面带菜色,矮小而瘦弱。从外表上看就不是一个讨喜的孩子,再加上怯懦,胆小又古怪,就更没人喜欢了。他喜欢偷偷跟踪莉莉和佩妮,然后再制造几个在他看来很完美的偶遇。哈利看得出,他很想和莉莉做朋友。

莉莉天性带着温暖的光环,她接受所有善意的靠近。所以,毫无疑问,莉莉和斯内普开始变成了一起玩耍的朋友。斯内普在面对莉莉的时候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怯场,他害怕自己被讨厌,却又想在莉莉面前展现最好的自己。

这和现在的自己,又是何其的相似。

情人节来临之际,这里的麻瓜有举办烟花会的习惯。镇上的情侣们喜欢去湖边的那块空地举行篝火晚会,在那里看政府举办的烟火会。湖上有一座桥,这里的麻瓜们都喜欢叫它爱人桥,那里是观赏烟花的最佳位置。很多男士都会选择在桥上对心爱的人告白,久而久之,传出一种迷信,在桥上告白就会永远幸福。

莉莉想去看烟花会很久了,但是她家的家教一直很严。十岁的孩子在晚上当然应该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看看童话书。

但是作为一名格兰芬多,冒险,打破规矩的特性是从小就自带的。

情人节的那天,莉莉装作得了重感冒,在父母以为她乖乖地待在屋子里休息时,她用几天前趁妈妈不注意,搞到手的后院铁门的钥匙,从后门溜了出去。

也许是她的运气实在不佳。

莉莉算错了时间。

她来晚了整整两个小时。到的时候,只有冷清的湖面和空无一人的桥墩。篝火晚会散了,烟花会也早已结束。盼望了那么久,原以为作好了万全的准备,却落了空。委屈和不甘,失望和伤心,是十岁的小女孩所不能控制的。莉莉在空无一人的湖边,哭得好伤心,眼泪像一不小心打开的水龙头,一直流个不停,精致漂亮的脸蛋挂着两行从绿眼睛里潺潺流出的眼泪,令人十分心疼。

“别哭了!”莉莉哭得正伤心,耳边却响起那个一直一起玩耍的玩伴,住在蜘蛛尾巷的斯内普的声音。“别哭了!烟花会又不是只有一场!你想让你的眼泪把你脚边的野花都淹死吗!”   

刀子嘴豆腐心。哈利在心里评论道!

“烟花会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莉莉觉得自己的委屈不但没有得到理解,反而有一种自己无理取闹的趋势。她背对斯内普,蹲下身,继续伤心。、

“我知道,烟花会还有一场。八点一场,十一点一场。你要继续哭的话,下一场也赶不上了!”斯内普说的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十岁的莉莉又怎么会怀疑。在听到还有一场烟花会后,她的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都忘记擦眼泪,就用湿湿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斯内普的右手:“真的吗?在哪里?快带我去!”那双绿眼睛真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斯内普居然微微有点脸红。似乎都忽略了那个丫头沾满眼泪鼻涕的手就这么蹭了上来这件事情。

斯内普装作一副真的知道一样的样子,带着莉莉来到了一个胡编乱造的地方。那片地地处镇上的高位,正好可以把整个小镇的全景都收入眼底。斯内普骗莉莉,这里就是最好的观赏点。

其实他因为紧张而握紧的小拳头,丝毫都没有逃过哈利的眼睛。

这么小就会逞强。

斯内普想用魔法放一场烟花雨,让莉莉开心起来。那个岁数的少年人就是那种毫不犹豫就对喜欢的人各种努力各种表达的年纪。斯内普也比以后的他不那么委婉点。

但他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都还没有去过霍格沃茨。要用魔法放一场烟花雨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斯内普偷偷地在一边努力了半天,却没有没有半点起色。

再这样下去莉莉一定会怀疑的。

斯内普的紧张和着急似乎第一次被看得那么明显。

他那样努力地就是想让面前的女孩笑起来。

这样单纯的斯内普,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莉莉都要怀疑时。

漆黑的夜幕中真的就下起了烟花雨。

空中的烟花越来越多,形态各异。有的像为夜空撑开了一把伞,有的像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朵,还有的像数十条金色的银蛇,扭动着升上天空。升到最高处就变成一个个小流星掉了下来,在空中划了一条金色的线。只有几颗剩下的星屑还不肯离去,最后才慢慢隐去。当一颗不起眼的小火种在半空中崩裂,随即变幻成华丽的图案在夜空中飞旋。还未完全消失殆尽,又有一朵灿烂的烟花蹿上天空,全身被华丽璀璨的金色包围,似乎有精灵在万人瞩目下翩翩起舞。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

每一朵绽开的烟花仿佛也在斯内普的心里绽开。嘴角忽隐忽现的好像有一丝微笑。

“哈利!你不该插手!”赫敏拖着哈利走远。

“敏,我知道错了!”

那是哈利下的烟花雨,那时的他还十分善良,总是希望每一个画面都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在旁观了好些记忆片断后,不难推断出,斯内普对莉莉是有好感的。他也隐隐地看到了些许斯内普悲惨的童年。

他不希望每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都如自己一样,真切地只有黑暗和绝望。

如果他这小小举动,可以抹去斯内普一个尴尬失望的记忆,让它变成美好的,那就是有意义的,值得的。

哈利不知道,就是这场烟花雨,让斯内普以为,被烟火染成金光的莉莉美好得不可思议。他小小的举动,加速了,少年人心底那颗炙热的爱的种子。

 

 

在使用时间转换器阴差阳错地看到了些许有关斯内普有关莉莉的记忆后,哈利陷入了对时间转换器的沉迷。他反反复复地拨动时间转换器的指针,阅读着他父辈们的记忆。这是在那个时期内,他渐渐地知道了有关斯内普的,所有的真相。

他又偷偷地来到一段时光中。

四年级的莉莉和斯内普,还是挚友。

莉莉写给斯内普的纸条,约他在假期一起看烟花会。

这是最初的剧本。

但是哈利的一不小心,让当时暗恋着莉莉自己年轻的父亲詹姆斯看到了那张字条。劫道四人组很快就计划出了一个让鼻涕虫一场空而詹姆斯抱得美人归的计划。

詹姆斯在烟花会前,从波特庄园溜了出来,以莱姆斯的月圆借口带莉莉先一步离开了。

直到到达目的地,莉莉才发现是詹姆斯撒了谎。因为他们早已身处一个华丽的贵族式派对,那里有更盛大的烟花会。彼此都有好感的詹姆斯和莉莉,因为气氛的渲染,似乎很快就沉浸了其中。

改天,一定要去和西弗勒斯道歉。西弗勒斯,应该会理解的。莉莉一边沉溺于更罗曼蒂克的派对一边心里想道。

似乎从那时候开始,莉莉的世界开始充满了詹姆斯。学院的分歧,让莉莉和斯内普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比起交流越来越少的朋友,越发吸引自己的詹姆斯似乎占据了更多的位置。莉莉的天平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往詹姆斯的方向倒了。

收到纸条的斯内普却早早地等在了爱人桥的旁边。他带着面对莉莉时总有的紧张在原地来回走来走去,似乎他也知道自己和莉莉越来越少联系了,而突如其然的邀请,让他害怕却期待。爱人桥上亲吻彼此的情侣似乎也在暗示斯内普什么。

然而,这并不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故事。

距离烟花会开始三分钟前,莉莉依旧没有出现。哈利看到小天狼星带着莱姆斯和彼得,早就在斯内普不知道的地方笑得肚子都痛了。他们打算一会儿上去给鼻涕精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莉莉不仅爽约了,而且选择了詹姆斯,气死那个阴沉沉的小子。

第一颗烟花窜上夜空时,斯内普的身边空无一人。这些烟花陆陆续续地从下往上绽放。橙黄的烟花好似美丽的流星雨,正逐渐落到地上。五颜六色的烟花重叠在一起,五彩斑斓,闪闪发光,天空也成了光的海洋。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颗颗宝石镶嵌在夜幕中,最后,渐渐变成一道星光瀑布慢慢地坠落下来。

烟花会已经开始,但是莉莉没有来。

可烟花再美丽,最终只会成为一地尘埃。夜闪耀着从未有过的绚烂,烟花点缀了城市的夜空。这个星球上最特别的一种花就是烟花了,她凝聚了所有的美丽只在瞬间绽放,所以才会如此的动人。但,似乎这场烟花会再也不是十年前的那场了。

少了最重要的女主角。

“西弗勒斯。”

有谁在叫自己。

斯内普顺着声音看去,人群的不远处,那个红发的女孩子拈着甜蜜的笑容,闪烁的绿眼睛里好像渲染上了烟花的美丽。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笑得那么美过。斯内普心想。

大概,爱人桥的迷信是真的。在这里告白的人都会幸福。

斯内普低头看着身边正在观赏烟花的红发女孩子。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悸动,呼之欲出的感情染满了他的胸腔。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爱着身旁的女孩。

几年前烟花雨的场景从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了莉莉泛着微光的脸庞上。

“Lily.”斯内普喊了一声莉莉。

“?”

他低头看向湖绿色的眼瞳,莉莉的脸抬起看向了他。

斯内普俯下身吻住了那双他想了很久的嘴唇。

哈利的后颈被穿过发丝的手按住,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立即愣住,不知所措地望著对方的眼眸,黑眸温柔望向他靠近,阖上,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被人轻轻含住,缓缓亲吻。

随著斯内普的吻,心跳慢慢加快。

哈利不知不觉地将双手搭上斯内普的臂膀,迎合对方的唇,麻麻的触电感从唇瓣传了过来。

他忘记了斯内普在亲吻的是莉莉的事实。

亲吻慢慢加深,斯内普迷醉的望著对方,但那双好看的眼瞳并未开启,仍是闭著吻他。他很想看一眼莉莉那双映着自己的倒影的绿眼睛。

这是他做的最疯狂的事情了。斯内普想。

莉莉该来赴约的。是自己搞砸了。所以他要扭正这段记忆。只是他也知道,原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的自己,并不能直接地接触到时空的当事人。所以斯内普只会记得莉莉来赴约,因为哈利替莉莉补上了那个空缺却不会记得他亲吻过莉莉。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斯内普甚至可以看到莉莉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

哈利可以感受到在口中霸道的,肆虐着自己的舌尖的,带着甘草香味的斯内普的吻。

为什么在看到斯内普没有等到该来赴约的莉莉,会心疼得难以呼吸呢?

为什么要着急地搞到复方汤剂扮成莉莉的样子?

其实,哈利隐隐知道答案。

他在通过时间转换器看过斯内普的记忆后,又怎么会不知道一切。

还好,他不会记得。哈利想。

哈利觉得胸口传来疼痛令人窒息,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会流出来。但是他此刻是莉莉,他该好好地扮演着好莉莉。

享受那份忠贞炙热的无暇的伟大的爱短暂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绝望而甜蜜的记忆,他一个人记得就好。

属于莉莉的烟花雨,属于莉莉的亲吻,让他一个人短暂地忘记这些事实就好。

作者的唠叨:这几天放假,争取多写点。年后估计工作会更忙。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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