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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HP/snarry/斯哈】Maybe 第二十七章 (NC-17 生子 养成 长篇 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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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他们的过去

 

二零零九年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周。然而有关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消息一丝都没有。罗恩带着傲罗小分队将戈迪里克山谷从上到下都翻了一遍,他们甚至考虑到了坠崖的可能性,依旧一丝线索也没有发现。德拉科费了很大的劲才压下了差一点就要出版的预言家日报的报道。对外宣称的统一口径是斯内普教授因为普林斯家族的事务而不得不请假。魔药课由希莱特教授代上。

而这两周内,艾瑞克是在极度的担心和等待中度过的。他时不时地掏出双面镜看上一眼,但是那块小小的玻璃始终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亮起过。课间的时候,他会翻阅那本他从有求必应室里找到的只剩下五分之四的旧魔药课本,只是这样的行为让他更加坐立不安,他常常会盯着尾页发呆,而爸爸一定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夜晚,艾瑞克时常坐在在天文塔顶楼的地上望着远处发呆,有了隐形衣的帮助,他的夜游再不会被教授们发现。可是,不明原因的这些天连艾伦也消失了。每次,他都会携带准备好了的给艾伦的见面礼,却每每总是失望地带着原封不动的包裹返回。

一种被抛弃的恐惧感占满了艾瑞克的内心。

“我发现了你这些天都没怎么进食,这一定不是院长大人所希望看到的。”血人巴罗飘到了正独自待在地窖写作业的艾瑞克的身边,“这是从皮皮鬼身上搜刮到的一些零嘴,给你了,小家伙。”巴罗将一口袋蜂蜜公爵的糖果撒在了艾瑞克面前的桌子上。只是这并不是他从皮皮鬼那里搜刮而来,而是恶作剧的皮皮鬼亲自将这些私下偷拿别的学生的战利品委托巴罗交给艾瑞克。

“哦,谢谢巴罗,也替我谢谢皮皮鬼。”艾瑞克将糖果收下了。

巴罗飘上了艾瑞克的桌子,位置正好遮住了他面前的牛皮纸:“我还发现连续几天你都没有在你的床上休息,我认为你不该如此频繁借助隐形衣来帮助你夜游,小家伙,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变得糟糕的。以及,你有三天忘了喝魔力稳定剂。”

“抱歉,我会注意的。”小蛋泥飞到了艾瑞克的身边,用小身子拱开了艾瑞克放在桌上的手心,于是,开心地将半个身子钻进了艾瑞克的手掌,用自己身上柔软的毛蹭了蹭艾瑞克的手心,小喉咙发出了舒服的“嗷嗷”声。艾瑞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蛋泥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好吧,我保证,今晚我会按时休息。”在听到艾瑞克的保证后,巴罗挪开了身子,穿墙飘走了。

夜晚,艾瑞克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

先生把自己推出魔法阵时的样子,爸爸将隐形衣披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这些画面都成为了艾瑞克的噩梦,让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绿色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失眠的艾瑞克下了床,拿起了床头的隐形衣披上。在途径斯内普的卧室时,艾瑞克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这么晚了,你不困么。”门把手上的蛇形浮雕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伸懒腰,“要进去么?”

“……可以么?”艾瑞克不确定地说。

“哦,真是别扭。”蛇小姐翻了个身,就像是冲着艾瑞克翻了一个白眼一样。随即,门开了。

其实除了他来霍格沃茨的第一天以外,他并没有再出入过这个房间。眼下空荡荡的卧室让艾瑞克感到后悔,他后悔自己一个人跑回了学校,无论如何在当时他都想留下的。艾瑞克的手顺着卧室的床沿拂过,他并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举动触动了机关。卧室里多了一扇门。显然,门的背后是一间暗室。

“没有见过的男孩。”门上的蛇形浮雕开口道。

“额,你好,蛇先生……我叫艾瑞克。”艾瑞克道。

“蛇佬腔!你是个蛇佬腔。”浮雕因为艾瑞克的回应发出了惊呼,他仔仔细细地将艾瑞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随后摇晃着脑袋道,“好吧,好吧,进去吧!”

“什么?可是我并没有对你下请求。”暗室的门在艾瑞克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开了。

“因为你是个蛇佬腔。……你可真没常识,好歹你得知道些蛇佬腔的好处。”浮雕瞅了瞅面前这个没见过的新面孔评论道。

在艾瑞克走进了这间暗室后,门在他的身后体贴地关上了。

“荧光闪烁!”靠着魔杖尖发出的亮光,艾瑞克朝暗室的里面走去。暗室的空间很小,艾瑞克仅仅只走了十几步就摸到了尽头的墙壁。暗室里只放了一件东西,一个浅浅的石盆,盆的边缘雕刻着如尼文和符号。这是一个冥想盆,家里的地下室里也有一个,被锁在了一个木箱里,他一直好奇打开它的方式。

艾瑞克凑到了冥想盆的上方。轻轻俯下身子,让脸靠近了冥想盆。随后,他便被发出的白光吸了进去……

艾瑞克清楚他不应该这么做的,但是他知道冥想盆里装的一定是属于先生的记忆。而这对于艾瑞克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他想更多得了解先生。他知道在先生的记忆里一定也会有有关爸爸的回忆,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希望可以更多地了解他们的过去。

艾瑞克发现在刺眼的白光消失后,他身处于霍格沃茨的大厅里。身披隐形衣的他此刻正站在格兰芬多桌旁的柱子后。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被装饰成金红色闪闪发光,四张学院桌坐满了人,但是一眼扫去都是他陌生的面孔。教授席上坐着几个他从未见过的面孔。中间的校长席上是一位白胡子穿着古怪的紫色长袍的一位年长者。

邓布利多校长。霍格沃茨的前任校长。

他看到先生坐在邓布利多的左手边,眉间深刻的褶皱,消瘦的脸庞,油腻腻半长的中长发,一如既往的黑色长袍,比印象中的先生要颓废许多,苍老许多。在艾瑞克的记忆中,先生是一个充满味道的男人,血脉觉醒甚至让他带上了邪魅的感觉。

“哈利.波特”麦格教授拿着一份长长的牛皮纸,念道。“哈利.波特!”

全场安静得如默声祷告般。

他顺着大家目光的焦点看去,一个矮小的明显营养不良的男孩子从队伍里走了出来,他有着一头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黑头发,宽大的校袍松松地套在了他的身子上。他慢慢地走向中间摆着分院帽的椅子,艾瑞克看到他的手因为忐忑而握成了拳头。

帽子戴上了男孩的脑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注视着他,他的双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好似对于这些刺眼的关注显得反感而紧张。分院帽陷入了很长的沉思。

“格兰芬多!”在帽子高声地念出结果后。他看到男孩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带着几丝淡淡的微笑加入了一片金红色的长桌。格兰芬多在欢呼,邓布利多带头鼓掌,斯莱特林桌上一个铂金色发色的贵族男孩重重地哼了一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艾瑞克看向了教授席,他看到先生用绝对称不上好感的目光打量着男孩。尤其是在男孩入座了格兰芬多桌后,脸上的厌恶更深了。

可是,他看到整个用餐过程中男孩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发现一样多次向教授席上看去,带着期待的,憧憬的眼神。

艾瑞克看到了学生时期的爸爸,也看到了十八年前的先生。现在,他是在先生的记忆里。

他看到哈利用手捂住了他的额头,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疼痛。接下来的时间内,哈利再也没有动过手里的叉子和调羹。在边上红发的男孩关心地询问后,哈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融进了身边的交谈中,只有艾瑞克知道,他抓住裤腿的手背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

……

斯内普圆滑的声音一个一个念起点名册上的姓名,在念到哈利.波特的时候,他在后面额外加上了一句评语:“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语气里着重了最后那个修辞词,艾瑞克可以感到那带着明显的反感。

同样的开场白,似乎除了语气上更加的刻板,没有丝毫区别。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气势震住了,全班,只有哈利低着头,奋笔疾书。艾瑞克好奇地凑过去。

他在笔录斯内普刚刚说的话!

“波特!”哈利被点名了。

……

……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看来名誉并不能代表什么。”

“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白痴,你为什么不把我刚刚说的抄下来!”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的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波特,一个P!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带上你的脑袋来上课!”

哈利的眼眶似乎是有点变红了,但是很快的,这些都被湮没在了破旧古老的镜片下。

……

……

他看到了飞行课上出彩的飞行。

他看到了他在图书馆过道里被无故地没收了《魁地奇溯源》。

他看到了他瞒着韦斯莱和格兰杰,一个人偷偷地练习着制作魔药,但是,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弄脏了坩埚。却在被斯内普发现时窘迫地不敢说出真相。

他看到了他因为斯内普留在作业上的评语中狠狠地讽刺了他的字体而私下开始了练字。

他看到了他在图书馆偷偷查阅了成为魔药学徒的条件。

他看到了他努力地开始适应周围的环境,试着模仿韦斯莱的直爽和格兰杰的天真。

他看到了他去讨要他被扣留的书,在无意中发现了受伤的先生。随后他被赶了出来。然而他像一个白痴一样在第二天准备了麻瓜的伤药,却最终没能送出手。

他看到他被先生故意地关了多次禁闭而无法参加魁地奇队的训练。

他看到了他在最初面对斯内普时的欲言又止和满心的期待,却一点一点布上了深深的失望,直到他渐渐地放弃,逐渐地开始争锋相对……

……

……

但是他看到的这些都和爸爸告诉自己的不一样。

他说,霍格沃茨是家一样的存在。

他说,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他说,马尔福是他的朋友。

他说,那是他人生最美好的记忆。

可是。

他却喜欢在无人的夜里坐着窗前抚摸着宠物猫头鹰的羽毛而久久沉默。

他却好几夜晚一个人坐在厄里斯镜前沉浸得泪流满面。

他多次对着镜子将自己的发型弄得更加蓬乱,不知是为了挡住额前的疤痕还是为了让自己与去世的父亲更加相像。

他总是看着斯内普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总是羡慕地看着马尔福收到来自家里的包裹,韦斯莱永远热闹的一家子,就连格兰杰在提起自己的麻瓜父母时都是满脸的幸福,但是,他却无话可说。

他简直就像是天生就会大脑封闭术。因为他竟然掩藏掉他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伪装出一副开朗带着些鲁莽却是那样的率真,他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他藏起了一些真实面,他甚至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表面所表现得那样。

……

……

先生讨厌他的爸爸。带着恨的。艾瑞克心想。

……而先生的态度,

更加令艾瑞克迷惑。

既然恨他,为什么要在魁地奇赛上保护他。

既然恨他,为什么要偷偷地跟在每晚去找厄里斯镜的他的身后。

为什么要在知道他和马尔福争得不可开交时焦急地赶去现场,又默默地守要去禁林的他。

为什么总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总是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守护着他

为什么在知道他总是失眠后吩咐了家养小精灵在他的饮食中加入了安神剂。

可却在知道他偷偷查阅了魔药学徒的相关后狠狠地羞辱了他。

不断地在任何时候刁难他,报复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他总是维持着优秀的大脑封闭术。没能看到那些原本可以看到的细节。他在先生的记忆分明看到了先生从来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

……

“我希望你可以说出一个充足理由来说服我为什么波特需要在暑假回他的麻瓜姨妈家。我听说那里的环境不是很好。……邓布利多你跟我保证过,波特过着王子般的生活。但是,我为什么看到的是一个营养不良,魔力不稳定的健康严重有问题的巨怪!”斯内普重重地拍了一下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子。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不要激动。”邓布利多开口道,“我很高兴看到你对哈利的关心。……但是哈利必须回他的姨妈家,血缘魔法的保护,需要这个。”

“well,你用什么保证你刚刚说过的话。”斯内普微微抿起嘴角。

“西弗勒斯,我很少看到你的大脑封闭术会失效。……但是你刚刚为了哈利,让我无意看到了一些东西。我认为,你对那个孩子,是非常在乎的。”邓布利多摸了摸胡子,微笑着说道。

斯内普的脸色因为邓布利多的话变得很黑:“你知道的,我这是为了什么。”

“但是莉莉的离开无法挽回。我认为你应该放下你的成见,哈利,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你理应喜欢他的。”

“……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十分高明。我认为你无权干涉我的行为。……看来我不能指望你的保证,但是我有自己的方式。”斯内普愤愤地转身,大步地离开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

……

“波特,我认为你应该像个多毛虫一样因为假期而迫不及待了,那么为什么你收拾行李的速度如此缓慢。”

“先生……”哈利轻轻地吐出一个称呼,对于斯内普会出现在格兰芬的塔楼而惊讶,“抱歉,斯内普教授,我很快,很快就收拾好。”哈利胡乱地将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加快了速度。

“恕我提醒,火车还有十分钟就出发了。”

“哦,是的,教授。”哈利努力地将已经塞暴的行李箱关上,“假期快乐,教授。”哈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

在哈利拖着自己的行李离开宿舍时,艾瑞克看到一道咒语的微光没入了哈利的身体。

斯内普施了一个无声保护咒。如果哈利在假期遇到什么魔法攻击时,那么伤害会全数转移到他的身上。

……

……

他认为先生和爸爸之间存在着一些误会,但是,他无能为力。这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艾瑞克没能看到哈利的暑期生活。他是在斯内普的记忆里。所以他错过了知道某些真相的机会。

整个假期,斯内普都在熬制魔药,他似乎有熬制不完的魔药。为了这些魔药,他几乎连续好几天都不睡觉。他的头发因为长期待在魔药室里而一直油腻腻的。他的外表用不修边幅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这和艾瑞克印象中的时刻都保持着优雅的男人并不相同。在这期间,他用守护神和邓布利多教授进行了几次沟通,那是艾瑞克初次见到先生的守护神形态。那是一头牝鹿。艾瑞克见过那头鹿被召唤出来之后围着先生打转,而在那一刻,先生一直冷着的脸似乎会变得柔和起来。

他也看到先生在万圣节的那天会去戈迪里克山谷。在墓前一站就是许久。那眉间的深痕,深得仿佛可以夹死一只多毛虫。Lily……但是墓前的那束百合花上却始终没有沾上一片雪花。

莉莉.伊万斯。他的祖母。也是先生爱着的人。

他在邓布利多先生那里看到过她的相片。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双这世界上最美的绿眼睛。他曾经在爸爸的那副画中也见到过。原来那画的是先生和他的祖母。

这是他没有想过的。事实。

他曾假设过许多,但是唯独没有想过记忆原来是这样的存在。

他以为父亲会是先生喜欢的学生。

那么,恨着父亲的先生又是怎么看自己的。每当先生在看着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又是在通过自己看谁,是恨着的父亲,还是深爱着的祖母。

那么,自己呢?

先生会温柔地对待自己,只是因为他有一双和莉莉.伊万斯相似的眼睛么。

那么,他该如何说服自己,先生不会因为那双和爸爸相似的眼睛而讨厌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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