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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HP/snarry/斯哈】Maybe 第二十五章 (NC-17 生子 养成 长篇 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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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重逢

 

二零零九年

 

成形的魔法阵射出七道魔力幻化而成的铁链将阵中的斯内普牢牢地囚禁于其中。神智模糊下,血脉觉醒后的斯内普不能自控地化身成了自身血脉的原型——一条巨大的银蛇。满身鲜血的巨蛇在锁链的封锁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嘶嘶”的吼声,巨大粗壮的身躯奋力地抽打着捆住自身的铁链,黑色的瞳孔因为痛苦和愤怒变成了一片猩红。

“血脉觉醒又如何,我们筹备了十一年之久,就是等着如今裁决叛徒的时刻!”

巨蛇在痛苦中不断地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法阵的禁锢,逐渐地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游离起来,吐出蛇信子的频率也慢慢地降低了。铁链下厚实坚硬的蛇皮中竟然也渗透出鲜血来,昂扬的蛇头越抬越低。

“看来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哈哈哈哈……”斯内普逐渐模糊的神智和越来越有气无力的反抗,让继续为法阵输出魔力的食死徒们发出了阴冷的欢呼声。

“Θεοί σε παρακαλώ άκουσε την κλήση μου”这时,一道咒语落在了魔法阵上,竟神奇地斩断了银蛇身上的一道铁链。

“Έξι”又一道铁链被咒语化解。

“Πέντε”第三条链子被解开了。

“Τέσσερις”第四条。

“Τρεις”第五条。

在锁链只剩下两条的时候,法阵被强形临时中止了。

猖狂的笑容在为首那名食死徒脸上凝固了。他们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距离十米之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形看似只是十七岁少年的巫师。黑色的斗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无法看清他的长相。然而他释放出的强大魔压却让在场的每一个食死徒都感到毛骨悚然。

“胆敢阻止我们的复仇计划,杀!”几道黑魔法凌厉地朝哈利甩来,被他挥动魔杖释放出的护甲屏障抵挡掉了。如此强大的巫师,让为首的那名食死徒面色凝重起来。来者究竟是何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方却并没有回答。隐约露出斗篷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男子朝他们缓缓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夺魂一般的令人畏惧。只有魔力超出对手很多的黑巫师才会在带着杀意的前进中释放出摄魂取念般的战栗感。黑色的长袍随着走动在身后翻滚起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巫师,而是地狱里走来的修罗。

哈利经过的地方,燃烧起黑色的火焰,身后竟是食死徒受尽折磨的惨叫。他的步伐不会停止,他要让所有的食死徒都死在这里。

“钻心剜骨”眼看着哈利不断地靠近,食死徒们恐惧地做出最后的反抗。一道道钻心咒准确地打在了哈利的身上,他却并不闪躲,好似一点也感受不到钻心咒的疼痛。鲜血粘上了他的长袍,让他看上去犹如死神。

他早就对钻心咒麻木了。自从五年级被贝拉囚禁的那个月,也是整日被钻心咒折磨的那个月开始。

在他逐渐的走近下,食死徒们看到了斗篷下的面貌。黑发绿眼,额头上隐隐露出的闪电标记,冰霜一般的神情,以及手中全魔法界都为之震颤的冬青木魔杖。

失踪十一年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你们既然伤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就都必须死。”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四周的食死徒不断在绿光中倒下。无声无杖的阿瓦达索命咒!

冰冷无比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掐上为首食死徒的脖子。他的眼眸里惊恐地倒影出哈利残酷的神情。“作为带头的人,你的灵魂会在死后继续受到折磨!”

“噗!”哈利的左手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淋漓的手硬生生地从鲜活的肉体中掏出了巫师体内的魔核。指尖一用力,手中的魔核变碎成了粉碎。

“作为救世主的你……居然……会使用……这样……残酷……的……”

“你错了,我的灵魂早已堕落。我不是什么救世主,而是死神的代言人。”

为了西弗,他不在乎自己的灵魂变得多么不堪。

手指生生掰断了最后一名食死徒的头颅。哈利将手里的残缺的肢体如垃圾般仍到了一边。

那么,接下来所剩下的只是,那个令他牵挂着的男人的安危。

他提脚想要靠近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但诅咒的效力却硬是阻止了他的步伐。胸口巨大的血窟窿里不停地流出黑色的血水。哈利紧紧地捂住了胸口流血的印记,咬住了牙齿,缓慢地迈出了步子。

越是靠近就越发疼的厉害的胸口,像是在提醒他,这就是他的命运。他本就没有资格靠近他。在距离斯内普只有一米的距离时,哈利因接踵而至昏天黑地的巨痛跌坐在了地上。双唇大口地汲取着空气,巨痛带给他的是视线的模糊,听力的下降。

但是,他的西弗就在他的眼前,他怎能把他扔在这荒凉的山崖边。

手指拽上了泥土上的野草,哈利艰难地用四肢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移动着。

他要把西弗带去一个不会受到任何危险威胁的地方。

当冰冷的手指终于握住了男人的手时,哈利觉得他连呼吸都疼痛的胸口似乎有了那么一丝安逸。

他曾经发誓此生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再次靠近这个他为之付出灵魂的男人时,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依旧如同岩浆般炙热。

哈利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止血剂和补血剂。西弗的状态并不好。那个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魔法阵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哈利将止血剂灌进了自己的口中,小心翼翼地以口喂给了失去了知觉的斯内普。

薄而冰冷的唇,带着高温的口腔,混着魔药的苦涩,就如同此刻哈利的内心一般。留恋地描绘着男人的唇型,带着心疼地吻过他的嘴角。喂一瓶魔药的短暂时间对于哈利来说却像是等待了十一年之久的问候。这个男人占据了他灵魂的最柔软之处,他一直把他藏在最深最深的角落,藏在任何人任何岁月都触及不到的距离。

若是这世上有一种爱是永不相见,是决口不提,那么它也一定如同地狱里最长生的烈火,永远不息。

在喂完魔药后,哈利把头贴上了斯内普的胸口,那里传来的心跳的声音,成了一种满足。他用自己灵魂去换来了这颗不断跳动的心脏,那么这些便都是值得的。就如同如果必须,他愿意用无数次死亡换取在他的臂弯里的一次长眠。

哈利取下了手上的戒指,咬破了手指将指尖的鲜血滴在了戒指之上。

“用波特家族的血脉起誓,请为我打开传承的大门。”

搂紧了怀里的男人,哈利带着斯内普幻影移形了……

门钥匙降落的地点是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惯性带着艾瑞克碰倒了休息室里的一副画像,被吵醒弄疼的画像发出了愤怒的吼声:“是谁!是哪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噢,格雷尔先生,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你刚刚的那一下可把我的屁股摔得不轻。”

“抱歉……”画像得到了一个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回答。

“噢,孩子……你是在哭么?”小孩跌坐在地上,一颗颗的泪珠像雨点一样地滚落下来,他的怀里捧着一件透明的丝绒般的斗篷。也许是伤心到了极点,他的哭泣终于从无声变成了小声的啜泣,也许他已经哭了很久,红红的眼角让人看着心疼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艾瑞克的动静吵醒了附近的几间高年级小蛇休息的寝室。听见动静,警醒的小蛇们立马套了件外袍,手握魔杖,跑出来一探究竟。然而,他们只是看到,黑暗宽敞的休息室里的地板上坐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学生。

一名高年级小蛇挥动魔杖亮起了休息室里的灯。

入眼的画面却让他们不由地倒抽了几口气。

只见艾瑞克的身上的袍子被划出了好几道攻击咒擦过的口子,袍子上一大片一大片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格雷尔学弟!”

“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快去通知一年级首席。”

斯科皮和伊莱德很快就闻讯赶来了。在看到了此刻艾瑞克的情形后,斯科皮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身边,关切地问道:“艾瑞克,究竟发生了什么?”

顺着面前熟悉的华贵的袍角,艾瑞克缓缓地抬起了头,打着颤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重重地拉了斯科皮的手,抖动的嘴唇里吞吞吐吐地发出了几个音:“斯……斯科皮……快回家……你……你父亲……出……出事了。”

斯科皮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了一下,面色一刹时地变得灰白。他取下了胸口别着的马尔福家徽,用魔杖在上面挥了一下。“啪”的一声拉比出现在了斯科皮的面前,他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哦不,斯科皮少爷!”

“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哦不,拉比答应了扎比尼老爷不能告诉小少爷……”

“带我回庄园!我以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命令你。”拉比不敢正眼去看斯科皮,他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权衡着两边主子的话该听谁的。最终,拉比还是把手搭上了斯科皮的手腕,带着他伴着白雾消失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艾瑞克?……我们应该立即去通知院长大人。”伊莱德道。

“先生他……受到了袭击……魔法阵……先生被困在了魔法阵里……”艾瑞克仿佛根本听不见伊莱德的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他记得爸爸交代的话,去找麦格教授。

看着跌跌撞撞离开的艾瑞克,伊莱德回过身与在场的几只小蛇们对视了一下,大家彼此都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要保密。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麦格教授并没有入睡。不断跳动的眼皮让她预感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城堡的感应变得有些古怪,所以她没有换衣入睡而是穿着外袍在高背椅上静静地坐着。

在感应到门外口令的声音时,麦格教授已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来人是艾瑞克.格雷尔。他满身血迹的狼狈地站在了办公室的门旁,脸上掩饰不住的泪痕,他的手里拿着一件令麦格教授不由怔了一下的透明斗篷。

那是隐形衣?怎么会在这个孩子的手中?

艾瑞克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开口道:“斯内普教授和我在波特夫妇的墓前受到了食死徒余党的袭击……先生他被困在了我不知道的魔法阵里,我逃了出来……教授,你可以给我帮助的对么?”

麦格教授脸上的皮肤都收缩了,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听到这个惊人消息后的惊呼。“抱歉,你受惊了孩子。”麦格教授连忙安抚着艾瑞克坐下,给了他一杯热牛奶。“你先告诉我你手上的斗篷是怎么来的?”

艾瑞克在听到这样的问句后,突然戒备地看着麦格教授,默不作声。

“哦,好吧,孩子,我不问了。”麦格教授渡步到壁炉旁,“纳威,波比,菲利乌斯,我想出了点状况,我需要你们。”然后又回到了艾瑞克的身边道,“……哦,孩子,等大家到齐了,你可以具体说一下情况么。”

……

在众人听完艾瑞克的描述后,都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在叙述中,艾瑞克避开了哈利的那一部分。

“哦,我可怜的艾瑞克。我去给你准备些生死水,你需要睡眠,我的孩子。这里教给我们这些教授就好。……”庞弗雷夫人带着艾瑞克去了医疗翼。

很快了解完情况的纳威回来了:“赫敏的守护神告诉我,她和罗恩刚刚已经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戈迪里克山谷。现场除了二十七名食死徒的尸体外,并没有发现斯内普教授的踪迹。魔法阵并没有实施完,地上发现了中止实施的痕迹。罗恩会带着自己手下的傲罗小分队继续搜寻,而赫敏接下来将会去拜访马尔福庄园。”

“米勒娃,难道我们期许已久的和平只能坚持短短的十一年么?”送艾瑞克休息后返回的庞弗雷夫人担忧地感叹道。

“这件事情,我们要保密。眼下,我们只有祈祷西弗勒斯平安无事。波比,艾瑞克刚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样我很介意的东西。……你知道我看到他拿着的是什么么。是隐形衣。”

“麦格教授,你是说你看到了哈利的隐形衣。”纳威不由惊讶地说道。

“难道是哈利救走了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道。

“卢平的情况怎么样?”

“麦格教授,他还在圣芒戈的一级病房内接受治疗,还未苏醒。我会通知加派看守的人员的。爱德华一直痴迷于冒险游走于世界,他在外不会使用真名,而且以他的身手和隐藏身份的能力,暂时还不会受到威胁。斯内普教授真的不会有事么”

“纳威,城堡告诉我,校长契约并没有切断。我们该相信,如果是西弗勒斯的话,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而另一面,马尔福庄园内。

主卧室的床上,马尔福的现任家主德拉科.马尔福正虚弱地靠在床头,他只穿着一件真丝质的睡衣,铂金色的头发柔顺地散在背靠的枕头上。大量的钻心咒加上致幻剂和吐真剂的摧残让原本神采熠熠的铂金家主看上去脆弱了许多。布雷斯从家养小精灵的手里接过了刚制好的夜宵,坐在床边,端到了德拉科的面前。

“别担心我,布雷斯。这点程度和当年疤头承受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布雷斯看着面前这个逞强的德拉科,叹了口气。

“德拉科,在我看来,十六岁就继承了马尔福家族,并不比救世主波特轻松。”

“除了教父爱慕过莉莉.伊万斯这件事以外,我没透露更多……但这依然不能抹去我的错,作为一名马尔福,我没能守护好家人。”德拉科苦笑道。

“快别这么说,那样的情况下,没人会比你做的更好了。”布雷斯上前,用额头抵住了德拉科的额头,“其实……听说你遇袭的消息……我简直担心得快疯了!”

“别这样,这可不像你,布雷斯。”德拉科轻轻地亲吻着伴侣的眼角。

“你没事……真好。”布雷斯的单手扣住了德拉科的右手,另一只手抚上了铂金家主的后颈。扣住的十指渐渐收紧,变成了不可分离的交缠。

“作为马尔福,怎可忍心扔下自己心爱的伴侣!”蜻蜓点水地亲吻眼角,渐渐地变成了绵长的湿吻。依旧动荡的岁月,让他们都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安然无恙。

战争总是会让人成长,也总是会给人带来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斯科皮在回到庄园的第一刻就是不顾身后拉比的制止冲到了家主的房间。“斯科皮少爷,扎比尼老爷吩咐了谁都不许打扰!小少爷!小少爷!”

“封舌锁喉!”斯科皮扔下一个锁喉咒,终于让耳根清静了。

“父亲!”家主房的房门被重重地推开了。

“我的小蝎子,我要说的是,你的礼仪跑哪里去了!进门前先敲门。”被自家儿子撞破了和伴侣亲密的时光,让德拉科有点微微的恼怒和不爽。

“父亲,我听说了你遇袭的事情,非常担心就从学校赶了回来。”父亲的脸色毫无血色,要不是灰色的眼睛还有些许精神,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信刚才拉比在门外所说的父亲没事。

“斯科皮,你过来。”布雷斯看了看爱人的眼神,了然地关上了房门,给父子两人创造了独处的环境。

“是的,父亲。”斯科皮听话地走到了德拉科的床边。

“我的小蝎子。你必须学会隐藏你的内心,隐藏所有的喜怒哀乐。我在十六岁的时候失去了父亲,被迫接受了黑魔标记。入伙仪式的时候,黑魔头没有理由地杀了三个他的奴仆只是为了庆祝,他把他们的尸体喂给了他的宠物纳吉尼。他命令我在六年级结束前杀死霍格沃茨当时的校长邓布利多,又命令我修好消失柜好让他将他的大军带进霍格沃茨。他扣留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把他们关进了阿兹卡班。于是我背叛了我的好友哈利,计划杀害邓布利多,跟着黑魔头一起参与了一起起袭击麻瓜的恐怖事件。而教父他,为了我的灵魂,替我完成了杀害邓布利多的任务。作为马尔福的继承人,可能有一天你也会经受这些类似的考验。为了守护家人,守护马尔福的荣耀,你必须学会伪装和谎言,学会理智和冷漠。包括对你的伴侣。我们没有正面保护重要之人的选择,我们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趁入的间隙,因此我们只能学会换一种方式去守护。有些话,我不需要说的太多,你也应该明白,这是生为马尔福的使命。斯科皮,记住,铂金荣耀的含义:守护你的家族,为之献出全部的忠诚。统领你的家族,为之献出全部的智慧。维系你的家族,为之献出全部的温情。延续你的家族,直到即使失去你,她也可以继续顺利地前进。”

“是的,父亲,我会铭刻在心。”斯科皮没有想过父亲会和他说这么多的话,印象中,他一直是严厉的,在自己面前扮演着不苟言笑,沉默似金的形象。但是从父亲挑起的家族的担子便可知,这个男人的感情,有多深沉。

“斯科皮,你的大脑封闭术练习得怎么样了?”德拉科问道。

“父亲,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了,我认为作为一名优秀的斯莱特林,你不应该继续在我的床前过久地逗留,那是小孩子才爱做的。”虽然嘴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德拉科还是在斯科皮临走前揉了揉自家儿子的铂金毛。

退出了德拉科父亲的房间,斯科皮发现布雷斯爸爸正站在门外等着自己。

“德拉科是不是又和你说了什么铂金荣耀,哦,我的小蝎子,你完全不必理会他。他这只是在模仿你去世的卢修斯爷爷。……哦~上次你在飞行课上受伤后,我们就没有见过。Daddy,非常非常非常地想你。Daddy,让人烤了小甜饼,走,快和Daddy说说你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布雷斯一把将斯科皮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一顿搓揉。然后驾着他的小蝎子往花园走去。

其实布雷斯本性并不是这样的,他只是习惯了扮演一只披着狮子皮的蛇。

模仿,是直观体现对父辈的崇敬的方式。

沉睡了很久的波特庄园内,产生了一丝血脉的感应。是谁,启动了家族长的戒指。悬挂着历代家族成员的画像的屋子内,历代波特的家族成员都被这一丝震动而惊醒。沉淀着千年历史高贵的庄园主城堡前的草坪上空,突然降落了一个青年,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他心爱的男人。

是哈利回来了。画像们发出感叹。

哈利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老男人。希腊雕像般的五官,高大坚挺的鹰钩鼻,薄薄的嘴唇有些干燥开裂,那双看着人却仿佛可以把人看晕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只有微弱跳动的心脏在告诉他人这个男人还活着。阔别十一年的回家,城堡大门上雕刻着的熟悉的令人怀念的家族族徽,让哈利在一瞬间感到眼眶发热。

西弗,我们到了。

 

 

注:家养小精灵有点多,所以注释一下。

波特家的小精灵:妮妮。马尔福家的小精灵:拉比。负责斯莱特林的小精灵:纳塔。

魔法生物:

斯科皮的猫头鹰:温蒂。哈利的契约宠物:海尔波。被教授没收的炼金术小萌物:小蛋泥。

登场的原创小动物:

纳威的儿子:里奥。伍德的儿子:巴奈特。

斯莱特林的:伊莱德  赫奇帕奇的:海蒂

欢迎大家提供梗和副cp建议。目前副cp:德拉科x布雷斯,斯科皮x艾瑞克,蛇祖x狮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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