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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HP/snarry/斯哈】Maybe 第十六章 (NC-17 生子 养成 长篇 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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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容乐观

 

二零零九年

 

已经开学第三天了,但是除了斯科皮,以及列车上打过招呼的高尔和克拉布,艾瑞克还没和其他任何一个斯莱特林的小蛇说过一句话。

艾瑞克发现整个斯莱特林的蛇类们看他的目光都不带好意,即使小蛇们不像小狮子们会对着他指指点点但是背后的种种议论还是或多或少传到了他的耳朵。

“那个一年级新生,你们说他究竟是混血还是麻瓜种。”

“不要以为惺惺作态地一副贵族的样子,根本没人听说过有格雷尔这个巫师家族!”

“哦,梅林,泥巴种怎么会进斯莱特林!”

“他以为他在首席战上的举动会博得众人的注意力么,笑话,不自量力的下场。”

“我简直怀疑分院帽给他分错了学院!”

“像他这样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退学的。”

“可是马尔福和他走得很近!”

“马尔福对他的新鲜感不会保持多久的。”

“我们等着看他出丑吧。据说已经有很多好戏准备好了,就等他出场了。”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总是摇摇晃晃的;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

你需要常常注意幽灵的存在,因为常常是当你正要开一扇门时,一个幽灵突然从门后蹿出来,吓你一大跳。甚至很多幽灵喜欢穿过你的身体,这个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差点没头的尼克当然乐意为格兰芬多的新生们指路,但仅限格兰芬多的同学。可如果你上课已经要迟到,但偏偏又碰上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那就比碰到上了锁的两道门外加一道机关重重的楼梯更加难办了。他会把废纸篓扣到你头上,抽掉你脚下的地毯,朝你扔粉笔头,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后,趁你看不见的时候,抓住你的鼻子大声尖叫:“揪住你的鼻子喽!”

不过所有的幽灵都对艾瑞克特别有好,海莲娜最喜欢围着艾瑞克转圈,缠着他要告诉他关于霍格沃茨的千年历史,胖修士和没有头的尼克总是会在楼梯变动,台阶消失前提醒艾瑞克。就连学生们最害怕的血人巴罗也会和艾瑞克主动打招呼。驻院幽灵都这样了,其他的幽灵对艾瑞克就更亲切了。皮皮鬼从来不会把艾瑞克当作恶作剧的对象,甚至常常咧着奇怪难看的笑容把在宿舍里偷拿别的同学的零食塞到艾瑞克的手中。

斯科皮开玩笑地说:“幽灵对你这副样子,我都快怀疑这座城堡是你家的了。”

然而艾瑞克的校园生活并不容乐观。

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是幽灵,整个学校唯一的幽灵教授。他总是用毫无起伏让人昏昏欲睡地声调说着比课本还无聊的历史。说着说着甚至会忘记说到了哪里。课堂上的纪律问题,他也不太管。斯科皮整堂课都用来睡美容觉了。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斯莱特林将写着“泥巴种,滚蛋”的字条贴在了艾瑞克的身后,以及艾瑞克坐的位子上被沾了恶作剧的橡皮糖。这种橡皮糖沾到了长袍上,用魔法清洁剂都除不掉。所以当午餐时间艾瑞克顶着一下摆的橡皮糖和背后贴着的小标签出现在礼堂时,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其余小蛇都快笑疯了。而其他学院的同学,比如格兰芬多,当然是拍手看热闹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则是指着艾瑞克议论纷纷。

“你的警觉性都去了哪里!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要他们好看!”斯科皮愤愤道。

“昨晚看书看得很晚,上魔法史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真希望,高级清洁剂管用,这可是爸爸给我定做的长袍,开学至今我已经穿坏一件了。”艾瑞克顶着他的黑眼圈说道。他昨晚几乎看了一晚上的书,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借来的那本魔药书。

当然艾瑞克这狼狈的样子,坐在教授席上斯内普当然也看到了。天知道,他在看到小蛇们的恶作剧后有多生气!他简直想扣斯莱特林的分。于是,在看到小孩跟着小铂金吃完离席后,他便跟了上去。

“我希望,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脏兮兮的样子!”斯内普大步走到了两个孩子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像堵小墙一样挡住了孩子的去路。

“先生,贵安!”看到了来人是斯内普教授,艾瑞克马上打起了精神,冲斯内普教授露出个笑容。

为什么这么重的黑眼圈。昨晚睡的不好么!

在看到小孩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后,斯内普心想。

“院长,贵安!”斯科皮悠悠地向斯内普问好。

“我希望下一次这样的小问题不需要我来处理!”斯内普挥了挥魔杖,艾瑞克的长袍立即清理一新。

“先生,谢谢!……我要去上下午的课了,先生,告辞。”艾瑞克在向斯内普教授告辞后,没走多远还转过身拿着小爪子冲斯内普教授挥了挥。

果然,斯内普爷爷对艾瑞克的反应很奇怪!千万别是我想得那样。小铂金皱起了他的小脸。哦,不值得开心。

下午的变形术课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第一堂课麦格教授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没有人想到蹲坐在讲台上的那只虎皮花斑猫就是麦格教授。不少迟到的格兰芬多见教授还没来而暗自庆幸,之后一个个被麦格教授扣去了五分而哭丧了脸。麦格教授是一个严格聪明的教授和之前的接触的几个教授都不一样。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说,“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随后,她挥动着魔杖把教室内的讲台变成了一只动物随后又变了回去。然后又把一个同学的课本变成了一只闹钟。所有人都被她的教学演示吸引了。大家好像一瞬间都对变形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接下来麦格教授要求大家把火柴变成针。在大家都努力开始实践后,才发现变形术是非常困难的一门课程。

艾瑞克随意地挥了下手中的魔杖,他面前的火柴瞬间就变成了一根针,他又挥了一下银针变成了金色的,然后他有些无聊地再一挥,针上出现了复杂精美的花纹。麦格教授从开始吩咐大家实践时就特意关注了艾瑞克。这个孩子的外貌和举止让人不得不关注到他。在看到他如此优秀的变形咒后,不由吃了一惊。这样的天赋,和当年的哈利简直一模一样。

“斯莱特林加十分,格雷尔先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麦格教授走到了艾瑞克的身边,轻声对他说,“孩子,如果你有任何变形术上的问题,欢迎课后来找我。”

“是的,教授!”

整节课过去后,只有艾瑞克和斯科皮完成了麦格教授的任务,两人分别给斯莱特林加上了十分。

但艾瑞克的课堂表现显然再一次让小蛇们认为是为了哗众取宠,吸引注意力。这个新生虽然有完美的礼仪,可是只在该用的场合使用,他平易近人,甚至主动和格兰芬多打招呼,给格兰芬多的新生指路。他的魔法看上去比常人优秀很多,但是他的身上可以看到太多格兰芬多才有的影子,勇敢冒险,不计后果,某些地方反应迟钝。他的血统不明很可能是肮脏的泥巴种,但斯内普院长却好像对他有着格外的关注。连幽灵们对他都是特别的。这简直像一个披着狮子皮的小蛇!

小蛇们觉得要把他驱逐出去!

在入学仪式的当晚就发生事故随后缺席了新学期的第一天的艾瑞克.格雷尔在第四天晚餐后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时发现,他的行李全部都被扔在了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显然,首席战上的挑战,让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对他产生了不满。在其他小蛇的眼里,艾瑞克很明显是一个血统不正宗不高贵,行事冲动希望博得注意力的蠢货。不过,他确实想通过首席战博得注意力,但只是斯内普一个人的。他这么做是为了能够让斯内普注意到他,他来斯莱特林是为了成为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学徒。

 “如此对待马尔福的朋友,我会让他们全体后悔。”斯科皮觉得小蛇们的这些举动显然也是对马尔福的挑衅。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友好,让斯科皮觉得不可忍耐。

“没事。……其实对我来说,这是好事情。”艾瑞克对斯科皮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随后轻松自如地挥着他的魔杖,开始整理被扔得一地的行李,丝毫看不出小蛇们对他的孤立行为对他有产生任何影响。几秒钟后艾瑞克的脚边只剩下一个打包好的皮箱,所有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了。然后艾瑞克拖着他的行李向外走去。

“你去哪里?”

“解决我的住宿问题。”

 所以当艾瑞克拖着他的行李出现在斯内普的地窖门口时,让斯内普不由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个小孩一屁股债。

 “格雷尔先生,请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斯内普冷着脸,一副你不给我一个充分恰当的理由,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的样子。

“先生,我能进去说么”艾瑞克开始眼巴巴地看着斯内普。

 好吧,斯内普对这样的绿眼睛没辙。

片刻后,斯内普扔下了一句“赶紧滚进来。”便把门开得更大了点。艾瑞克拖着他的行李跟着进了地窖。

“我的时间宝贵,所以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一句废话。”

“先生,很显然,我被赶出了宿舍……”艾瑞克刚说完第一句,就发现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黑了。这个男孩已经显眼到所有的小蛇都要对付他的地步了么。他究竟知不知道,非贵族的小巫师在蛇院的生存法则。见斯内普教授的脸色不好于是他连忙补上第二句:“我第一时间就来找先生,我没有冲动地发生任何肢体接触。”他看了看斯内普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第二句话而糟糕,于是继续大胆地说出了第三句:“先生,你会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吧。”

“连这么小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我想你的大脑里除了芨芨草应该什么都不剩了。斯莱特林如果连这样的问题都不能解决,就不配做一个斯莱特林!”斯内普很生气,这个男孩就一点也不会保护自己么。

“先生……”艾瑞克小声地叫了一声斯内普,然后小手开始别捏地抓着自己的长袍大眼睛一会儿瞅瞅斯内普一会儿又盯着看自己的脚尖。“抱歉,我总是给先生添麻烦。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我的血统不够正统,会受到排挤。我是为了先生才选择的斯莱特林。所以,先生,请你不要讨厌我!”绿色的眼睛里开始滚落一串串的眼泪,小手绞紧了拽着的衣服下摆。小孩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断断续续地说着:“其实,我并不一定要来霍格沃茨。……是爸爸说这里是他的家。……我才来的。首席战上,我也是想引起先生你的注意。对不起,先生……如果先生你讨厌我,请你开除我!”

“停止你的哭泣,格雷尔先生!你想用你的眼泪淹死你的教授么?”该死的,这个男孩难道是水做的么!

“我很抱歉,先生,我错了……先生,请你不要讨厌我!”小孩打着哭嗝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相同的内容。“先生,你不能讨厌我。……先生,我错了……”

“停止你的哭泣,我并没有开除你的打算!”斯内普揉了揉眉心。这一定是上天给他派来的克星。

“先生,请你说。你不讨厌我!”小包子脸一脸地伤心,柔弱的样子大有你不说我就继续哭的趋势。

斯内普在心里摊了摊手。现在的他真的没有办法继续对着顶着这样一张外表和绿眼睛的小孩继续黑脸。

“我不讨厌你。……但是格雷尔先生,我想你可以说出你真正的目的了。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出你拙劣的小计划。”依照这些天斯内普对艾瑞克的观察,他不觉得这么幼稚的行为是这个孩子会做的。

原本还在哭泣的小脸瞬间亮起来,小孩仗着面前的男人拿自己没辙。一把用自己的小胳膊圈住了男人的腰。哦,斯内普教授真高!,他离他的胸口还差好大的距离。“我想住在这里。”既然被看出了目的,小孩也就不再装下去了,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也许男人会很坚决地拒绝自己,但是他打算赌一把,看看自己有没有成为魔药学徒的希望。

从小孩黏上来的那一刻开始,斯内普就投降了。小孩软软小小的身体挂在自己的身上,这种特别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把大手揉进了小孩的头发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种被需要的感觉。他可以感受到小孩对自己的依赖感。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他会对任何一个小巨怪洒毒液。

但是有一个孩子将会是特别的。

“你不许打扰我办公,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禁止在没有我的允许下进入我的魔药室。”

“先生,我会听话的。”

于是艾瑞克.货真价实的斯莱特林.格雷尔成为了第一个不住宿舍的霍格沃茨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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